姐姐耻丘生得高,我可以边给姐姐做“特殊服务”边鉴赏着姐姐的玉颜,姐姐也不推搡胯下的小狼狗弟弟了,双手错合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来,我从那零碎的平调之中搜捕到一声声细微的泣啼,重喘过后必定是一道轻哼,如此往复。
窥那柔情眼眸在一片照烁之上仿如拉丝,嗔恚和溺爱的传情依违两可,我心神急室,嘴巴张到最大,一口想含住姐姐的整个阴户,牙齿却撕扯不开区区轻薄的连裆白丝袜,焦躁了,索性夯实舌头隔着丝袜裤顶进姐姐穴谷的内壁,不经意撬到脆软的肉蒂粒。
“咿呀~!……弟弟~~……”
呻吟声止,姐姐放开嘴唇的手死攥住床单,魂飞般唤叫,蜂腰上拱,耻丘撞到我脸上,滔天的浆液倾泻,井喷似的,水势程度不亚于珂姨的失禁,黏度尤胜过,鲜腻的甘液从内里渗透裤袜,炙热湿气扑得我满登登。
这就是传说中女人是水做的证验吗。
姐姐蜜臀还摁压着床面,平坦小腹僵兀出几条马甲线一齐痉挛着,裙摆堆于肋骨下,纤纤酮体承托着一对傲人的大白奶,忽高忽低的起伏,将姐姐刻意控制的呼吸宣扬出来。
我双手握住粗犷的长枪快撸几下,对准姐姐的大腿间二次射出浓浓的秽液,一股股的溅到姐姐小腹上,长长的紧致肚脐宛如一条小坎,浓厚的精子像是拥有自我意识般,蠕移着钻进那小坎里,似乎追逐着姐姐溅出来的乱伦卵汁,想霸占那未曾进入的阴道宫房。
“嗡……嗡嗡嗡……”
激射后恍恍然的,现实的崴蕤击打旖旎的声音,床边手机震动声响起,姐姐躺在床上大口喘了一阵气,涣散的拿起手机看一眼,不接不挂断,双手平摊作休息,哀愁满脸。
我也偎在姐姐不让我揉捻的酥胸上休息,懒散问:“呼……谁的电话姐姐?不接就挂了。”
姐姐呼吸渐遁于平缓,一手摸着我的头发道:“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