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哀嚎着。
“这踏马的爪子是干什么用的,不知道用手开门啊。”
“疼死老子了。”
两个人哭爹喊娘地说道,可是看清楚人时,哀嚎的声音戛然而止。
随后两个人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发抖。
不是,怎么就被这小子给打了。
他们之前的伤还没有好的呢,这一脚感觉肋骨都要断掉了。
李斌斜视一眼地下的两个人,冷声说道:“你们老大呢?”
“在顶楼包间,你上次去过的。”
其中一个人脸上露出惶恐之色,还用那只没有坏掉的手,指了指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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