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凝青依然满脸娇羞,双颊泛着不自然的粉红色泽。

        想到自己安分守己了半辈子,唯一一次喝醉,居然做出勾引自己儿子室友的事情来,陈凝青感到难以置信,但视频拍摄下的内容毫无疑问是真实发生过。

        她还有什么颜面去追责眼前少年?

        甚至想想自己那些大义凛然的话,她都想给自己扇几个耳光。

        如果凌辱了她清白身子的人犯了强奸罪,应该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那么唆使这个强奸犯的人,又犯了什么罪呢?

        又该依律判处多久的刑期呢?

        “阿姨,你是说真的吗?”

        我伪装出适当劫后余生的惊喜,尽管一切都在预料中。

        陈凝青很无奈,她失身遭到丈夫外的男人凌辱是事实,她从未被染指的后庭稚菊被阳物强行插入也是事实,她的花房被两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到快要溢出更是事实,但她除了打碎牙往肚子里吞外,好像实在没其它解决办法了。

        陈凝青轻轻点头:“是的,就当我喝醉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吧。”

        不等我开口,陈凝青接着道:“你赶紧先去外面帮我重新买一身衣服吧,我的旗袍都被你撕成碎片了,不然我这个样子,都没法出这扇门了,还有你们林老师随时可能醒来,被她看到咱俩不清不楚,那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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