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记得江听白看见了。
原来他看见了。
不只看见了,还写进信里。
我忽然有一点想笑,又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发烫。
原来在我以为自己只是普通上班、普通路过、普通狼狈的那一天,有个人站在不远处,把我的差点撞路牌都记得那麽清楚。
下一行写着:
「她进咖啡店了。我也跟着进去了。」
我眉头一挑。
好啊。
江听白。
这就不是巧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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