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旁的检察人员架着才能勉强站立。
紧接着,他勉强张开嘴。
嗓子仿佛瞬间沙哑了一样,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呜咽道:
“候,候处长……”
大滴悔恨的眼泪,伴随着赵德汉绝望的抽泣落下。
勉强伸出一根颤抖地手指,指着冰箱里的钱。
想要说话,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哽咽抽泣。
绝望地涕泗横流了好几秒钟。
赵德汉这才再次鼓起了说话的力气。
冲着侯亮平颤抖地摇晃着食指,道:
“我一分钱都没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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