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摩挲着手里的药丸,轻轻碾碎,完整的药片随着手指搓动化为一缕缕粉末,落入属于妈妈的水杯里。

        这是从上次审讯的嫌疑犯口中问出的药,具有催情作用,可以激起性欲,服用过多就跟春药别无二致。

        坐在客厅直到看到换上一身笔挺警服的妈妈从房间里走出来,“起这么早?吃早饭了吗?”看着妈妈随手抄起水杯,将那杯混杂着药物的液体咕噜咕噜喝了下去,红润的两瓣柔软香唇更添明艳。

        “吃了,璐璐吃完已经去学校里了,”我随口回答,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警服下撑起的夸张圆球,不由自主的吞咽了口口水,紧绷的纽扣间只能看到白色,却是一件白色衬衣内搭。

        我默默收回目光。

        这药混在妈妈喝的水里里有半个月了,每天两次,一早一晚,但好像没什么效果,除了让妈妈的脸色好像更,嗯,红润?没什么别的变化啊……

        嗯……有一点,她好像不在意鞋子里的精液了,我又射了几次鞋,包括穿警服时搭配的黑色乐福鞋,以及其他几双不怎么穿的中跟鞋。

        除了第一次把鞋脱了换了一双,脸上还是有些厌恶。后面都只是顿了顿足,又若无其事的走了。

        每一次夜里的背德射鞋,都让我此刻想起了都感到浑身一颤,强烈的刺激充斥我的脑海。

        这也许就是好的开始,一想到母亲的肉丝玉足踩着我的精液,在她脚底,脚趾头间流动,嘶,看着妈妈在餐桌那边吃早餐,随手按了按已然雄起的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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