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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实验之后,姜早的检查项目又多了起来。
她只能趁着中午吃饭没人的时间才能偷偷跑去地下室。
房间里很暗,姜早开了灯,看到颙紧闭着眼睛跪坐在地板上。
他肩膀上被铁链贯穿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再次撕裂,血淌了一身,看起来极为可怖。
怎么会这样?!
姜早心脏突的一跳,赶忙跑过去,跪坐在他面前。
“颙,你怎么样?”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不敢去碰他。
男人却在此刻缓缓抬起头,一双眸子一瞬不瞬的凝在她脸上,中间黑色的竖瞳像是一颗沉黑的宝石,漆黑深邃到望不见底。
他的脸色看起来似乎比之前好了不少,嘴唇又有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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