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个小动作并没有逃脱小男人的眼睛,寰冲双手撑地,向后一仰,毫不在意地说道:“没有事先和师娘商量,的确是弟子的错。可是当时机会难得,换个时间地点再去谈,恐怕连三百两银子都很难。如果师娘实在觉得不妥,徒儿明天就捎信儿给柳掌柜,停了这笔买卖。”

        “哼,你诚心气我吧!”裴仙子银牙紧咬,假装生气地抬起玉足轻轻地在寰冲的巨根上踹了一脚,“现在世道如此艰难,为师开心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把一年好几万两银子的生意往外推!为师只是担心你年纪尚小,过早地纠缠在这些俗物中,会妨碍你的修行!”

        几万两银子?

        韩琪的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就他所知紫薇观去年全年的收入不过是一万多两,这还是师弟上山后的结果。

        在此之前,每年也不过进账几千两银子。

        修道修仙都离不开一个钱字,无论是法器,符咒,仙丹,甚至日常的补药,都是钱堆出来的。

        衡山虽然也是一个世间少有的福地洞天,但是很多材料,象西域魔兽精血,东海巨鱼油脂,南方热带妖草,依然需要从外面购买,这些都需要白花花的银子。

        更别提紫薇观很多房子早已年久失修,残破不堪,急需花钱请人维护,母亲可是一直为此而愁眉不展的。

        现在师弟居然一下子帮母亲找到一个每年几万两银子的进项,难怪母亲会如此青睐他!

        这,这自己如何比的了?

        可是自己就如此将唯一的亲人拱手让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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