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的瞳孔被恐惧胁到不断震颤,“不是……别,别在这儿……我不能发情,你忘记了么,你的手下,都……”

        “都滚。”闻望寒连头都不回,只冷漠地扔下一句。

        跪了一片的手下们如蒙大赦,艰难地站起身来欲走。斩狰被屈黎扶起,踉跄着挣开他,就去拉身边倒在地上的严是虔,“阿虔!”

        严是虔看起来还有意识,惨白的脸色几如死人,瞳孔也像死人一样扩散到不正常,只像两颗沉在雨溪之下的红色琉璃,和落花一样零落成泥,只昏沉沉但死寂无声的倒影着不远处:

        他们的喜巢。

        他们宝宝的家。

        “除了他。”闻望寒终于转过脸来,看向了他们。

        就连屈黎都一瞬间露出不敢置信的震骇,而斩狰却似乎压根没听懂。

        “不想走,就连同旧账,都一起埋在这儿。”

        他说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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