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口唇贴上那肉逼之后,视标那一层虚幻就这么啪擦碎了。
下午产生的挫败感这会沿着下半身的血管,一下就把性器给冲地高高昂起,如同武器一样磨刀霍霍地在半空中恐怖的抖动。
被强硬掰开的屄口根本无法阻拦舌头的入侵,粗糙的舌头一下就抵钻入缝肉内。
但就算如此,因为情动太久而不断痉挛着的穴内还是过分的紧致,一被异物入侵就立刻受到强烈的刺激而收紧,夹住他的舌头无法侵入更深。
他烦躁不得法,抠入肉道内的两个拇指更加用力地朝两边分开,虽已经控制住力道了——但那种不管不顾的意味,还是令和悠产生了一种要被沿着屄口生生撕成两瓣的强烈恐惧。
视标里所清晰见过粉肉又软又嫩,斩狰感觉自己吸了一口,就要把她吸化了,蠕动的软肉哗啦一下就舌头搅碎了般,不断地投降流出战败服软的泪水,咕啾咕啾地喷入他的口中,竟然……比他需要吃服的“沃旃”这种食物的口感更能产生一种奇怪的饱腹感。
好怪。
斩狰脑子里觉得古怪,但舔弄地更加卖力。
他甚至生出来了咀嚼的欲望。
鼻尖被硬挺的东西碰到,一颗从肉瓤里挤出来的小豆子。
他干脆一口含住,甚至用牙用力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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