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江氏再三劝阻,他还是以赴死的决心,鼓起勇气在次日午后去匪石院找父亲理论了一番。
书房里有只浪鸟,颜凝一见它就愁眉苦脸地不高兴,谢景修陪她说话吃果子点心,便多在花厅里不再去书房。
“今日收到大同军报,北狄似有异常动向,他们原本常用马匹来关内换大郑衣粮用具,这段时间却少了很多,说不定在集结人手备战。”
说道战事,谢阁老眉宇之间总有隐忧,他是兵部尚书,打起仗来责任全在他身上。
他一手背在身后踱步到椅子边坐下,振振衣袖,举杯喝了口茶。
颜凝走到他面前甜甜一笑,“那岂不是得恭喜爹爹了?只要一打仗,秦卫驻扎在居庸关的兵就必须去大同增援,曹太师与皇上必然有一番拉扯,皇上不会再错过这次机会,一定会趁势收拾他,再借着军情打压曹党,爹爹升上首辅之位指日可待。
爹爹若能扳倒曹鷃这个大奸臣,不是可以名垂青史了?”
谢景修听到颜凝娇滴滴地一通马屁,心中大悦笑逐颜开,“说得好,我就喜欢听这样的吉祥话。”
一边说着一边还竖起食指对颜凝点了点。
颜凝看他高兴得连兰花小指也竖起来了,忍不住掩嘴而笑,又歪着脑袋加了一句:“那……爹爹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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