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黄叔这样说我,我低下头不语,想反驳却不知怎开口。
“脸这样红,害羞呀?长腿小贱妹你应该是默认了,骚穴痒欠干对吧?小贱妹你要记得,就算以后你被别人操了,你聪明的脑袋会记得你的处女是给我的。我又不怕你和别人一起,反正他们知道你早被我给干过了,也只有羡慕。而且,你不是喜欢被我干的吗?你也真是好干。”
黄叔走入洗手间,将我抱入怀里,脱下了白色浴巾,刹那间两个人肌肤想接,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他的左手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背部,然后轻抚着我的腰,并把头靠在我耳边说:“小贱妹,那早上先帮我含一次怎么样,就乖乖把他它含大。要我把你干,就要乖乖把它含大。想要被干,就快把它舔大!”
听到黄叔的话,平常神气高傲的我实在不愿意让人知道,在对方激情挑逗的眼光跟话语下,昨晚趴在镜子前面被进入的身体竟仍有当时被辱而刺激的感受。
我用手去推,但还是推不开黄叔身体,我羞愧的低头说:“黄叔,不要……拜托饶了我。”
当我正向黄叔求饶不要时,黄叔的左手再次伸向我大腿根部,下部所受的刺激更是由体内至外,由股间至脑门都充满愉悦的快感。
我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似的迫不及待的涌了出来,从我粉色的花唇穴口一直往外流并沾湿到大腿根部。
在尴尬与羞愧的同时,我忍不住喘气的对着黄叔说:“不要啦,放过我,我还要回学校上课去。”
但黄叔并不理会我,并将手指头抚摸到我大腿内侧,并在股沟间轻轻点着手指,这透心的快感让我一下子没忍住,发出了娇吟呻吟声。
我依然还是无法抗拒这种性爱的快乐。
“小贱妹,不要急着回去,穴里插着我的肉棒边打电话给同学请假去,反正你是淫贱的破麻,这样被操着穴讲电话,应该很新鲜跟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