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也算是实话,因而底气十足。

        “你无耻,你真当我不知你干下什么丑事吗?当日在灵前,你干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墨玉珠一手指着韩立,一手捂在自己因气愤剧烈起伏的胸膛,声嘶力竭地呵斥道。

        “我干下什么,我那是报答你父亲,我那好师傅的大恩大德,又那里称得上丑事,简直是顺应因果的快事!再说,你即然亲眼所见,便知你那几位娘亲也受用得紧,我这还算是做了好事呢!要不就以你那几位娘亲的闷骚与饥渴,恐怕过不了多久,我那便宜师傅头上,也不知会多出多少顶绿帽子来!”韩立也针锋相对的回道。

        “你那些慌话,骗得过几位娘亲,可骗不过我!我父亲光明磊落,又怎会是你口中的那种无耻小人!再有,我那几位娘亲那般模样,皆是你害的,她们绝不是这样下流的人!”墨玉珠前面的语气还异常坚定,不过说到后面,气势上却是弱了许多。

        “我说,墨大小姐,扪心自问,就别骗自己了好吗?你当日既也见了她们淫荡模样,还不清楚你那几位娘亲是什么下贱货色吗?你还真当她们是什么贞洁烈妇不成?”见墨大小姐言语中出现了破绽,韩立便毫不留情的痛击到。

        墨玉珠一时气急,竟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了,墨大小姐自己心里清楚便好。就是不知墨大小姐今日所来何为?不单只为了辱骂我这一顿吧?”见到此女羞愤不堪的可怜模样,韩立也不禁生出一丝怜悯,一丝无奈。

        他也知道这样一番下来,此女恐是对自己厌恶之极了,日后谈什么情意也是妄想。

        “我今日前来便是为了告诫于你,不要再对我几位娘亲下手!”墨玉珠虽极力想表现得坚定一些,但语气中的慌乱却是任谁也看的出,明明是警告,听起来却想是恳求一般。

        “别对你几位娘亲下手?墨大小姐说笑了,韩某对几位师娘的淫荡肉体,正是食髓之味的时候,又为何要禁锢自己呢?当然,墨大小姐要是拿出什么令韩某动人的物事来交换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昨夜与那三夫人交合了一夜,韩立却发现自己的长春功却没有任何进展,再加上现在面对着自己的心魔——墨玉珠时,也能如此坦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