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脸皮颇薄,想到自己要像那个刁蛮妹妹一般行事,不由得羞红了脸,便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只是去找师兄请教医术,只要讨药什么的,只是顺便而已。

        而对上午那场淫事心知肚明的人中,也有二人,心思不与其他人一般。

        先是三夫人刘氏,本来在这场灵前淫乱之事,她是拔了头筹,先得了韩立的淫辱,不过后来,那人却像是忘了她一般,只顾着朝自己几位姐妹下手,与她们遭遇的相比,自己所受的那点欺凌,只能算是隔靴搔痒。

        若只是这样也便罢了,那人却在弃了她去时,还点了穴位,使得她一直动弹不得。

        让自己对着那几场激烈的淫戏,只能听着,看着,在浑身瘙痒难耐之时,却连自己抚慰一下自己都做不倒,不能不说是一种异常残忍的酷刑。

        还有严氏也异常可恶,为她解穴后,假情假意地说,还是姐姐幸运,只是略被轻薄,没被小贼脏了身子,但在刘氏眼中,被脏了的反倒是自己。

        说着自己被脏了,但那种不同往日的容光焕发、身心舒畅,却是瞒不住人的,自己虽未脏,但肤色暗沉,无精打采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认为遭了难的反倒是自己。

        更让她不忿的是,其余众妇在不经意,所散发的那种浑然天成的媚意,本是自己长处的风情,在这一比之下,就落了下乘,不仅偏于淫靡,还颇有买弄与刻意之嫌。

        在此种不快心绪的影响下,往日多语的刘氏,在今的饭桌上,却是异常安静。

        而后便是墨玉珠,在她看来,几位娘亲在遭了那小贼淫辱折磨之后,还能装作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陪几个毫不知情的女儿用餐,虽然表现有些异常,但能做到此点,已是尽了她们所有的气力,还能多强求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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