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实力自然没有必要跟她搞偷袭,我大喝一声,双手摆出一个叶问招牌“问手”。
“嘤嘤嘤~公子武艺高强,奴家手无缚鸡之力,想必公子也不愿做那辣手摧花之事,若公子不弃,奴家愿以蒲柳之姿侍奉公子,以消公子谈鸡之恨,如何?”
陆澜伊不知何时竟已是眉低眼顺,楚楚可怜的端坐者,玉腿合拢,小手不知所措的交错在一起,眼眸之中更是已经泛起盈盈水光,我见犹怜。
这又是哪门子套路。
啥情况,这娘们不按常理出牌。
我有些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这个戏精。简直莫名其妙。
“你不是学声乐的吗?什么时候改修了颜艺?”
我摸了摸下巴,决定先先试探一二。
“何为声乐?何为颜艺?恕奴家才学薄浅,望公子赐教。”
陆澜伊细眉微皱,似在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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