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看不出我们的搜查官大人口交技术这么好,到底背地里吃了多少鸡巴啊?”

        “说不定能那样随便翘班就是这样的理由吧~一开始就只是个随叫随到的鸡巴套子而已!”

        “咕啾…呜啾?是~母猪只是个鸡巴套子咕啾?~”或许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夜兰一边吞吮着肉棒一边用那被肉棒填满后所剩无几的可怜脑髓想着,即使没有被催眠,如果当初有这样雄伟的肉棒直接上来强奸自己的话,自己早就成某人专属的白痴母猪了~

        “差不多要射了!用你的便器口穴给我好好接住了母猪!”

        “咕啾噢噢噢?去~要在精液的味道里去了——咕…咕噜——!!”

        不仅仅是口穴中灌入了几乎将喉咙填满巨量精液,从四周喷涌而来的精液浴更是浇满了夜兰脸颊的每一寸肌肤,无论呼气还是吐气都完全沉溺在精液的腥臭味中无法自拔,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从鼻尖吹起一个个精液泡泡。

        “真是一副极致下贱的口交母猪脸啊,那么母猪搜查官小姐查出来这精液的味道是谁的鸡巴了吗?”

        “哈呜…咕呕——?”

        即使不考虑这只还处于恍惚中仅仅下意识舔吮清理着肉棒的雌畜是否理解了话语的含义,大量涌入口穴的精液中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鼻腔嘴角倒灌出来,与脸颊上的精液相互交融后,全然混作一团,几乎难以分辨。

        “是…秋?…秋实大人的肉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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