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马后纷纷拔出长剑,露娜腾出一只手牵着马,不多看地上的死尸,一边警戒着四周,一边跨过尸体。
地上的男尸被砍得面目全非、开膛破肚,鲜血将周围的地面都泡得松软,外翻的内脏也吸引来了不少野兽昆虫,周围的蝉鸣一阵接着一阵,远处的狼嚎也清晰可闻,连萤火虫的绿光都比其他地方更明亮了些。
大概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尸体的内脏基本被吃净,又被马蹄声一吓,只剩不知死活的蛆虫仍旧在腐肉上作乐。
腐尸的气味只闻到一点就令人喉咙发酸,我皱着眉头,加快了几分脚步,来到了林间小道的下一个拐角。
前方的树干侧面突出来了一块,像是有人探出了头。我摸上去定睛一看,是一只吃得肚圆的蜥蜴。松了口气,再一伸腿,竟被根绳子绊了一下。
是绊马索!
我赶忙后退,高举起长剑,一旁的树后立刻窜出了一个人影,提起短矛便要扎我。
与此同时,那只蜥蜴后的阴影中也“嗖”地飞来一支弓箭,“啪”地打在我胸前的铁板上,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我身后的露娜没有松开缰绳,依旧单手持剑,面对从我侧后方刺来的敌人,她轻巧地前跨一步将剑往他的身侧一送,剑尖便穿透了他那层薄薄的亚麻上衣,从肋部刺入,扎进肺部。
那名敌人登时失了全部气力,惯性帮露娜拔出了剑,也让他“砰”地撞在我身上,只可惜他瘦弱的身躯根本无法撼动我,跟我撞到一起后反倒是自己摔在了地上,痉挛着痛苦地咽气。
而我则在专注地盯着面前,在他不知实情的同伴以为他偷袭成功,从树后冲出的一刹那,向前进步,打出一记势大力沉的顶击,也就是最普通的直来直去的却也是威力最大的下劈,正中那人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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