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女子,这里不是城市主干道,街道很窄,只能过一辆马车,她们横着迈个两三步就能够到两边的房屋,所以本能很清楚地看到她们的样貌。

        走在前面的人身着蓝色细麻连衣裙,披着纯白色的羊毛斗篷,腰挎佩剑,一头金发在火光下熠熠生辉。

        走在后面的人比前者高小半个头,身着全身链甲,身背佩剑,头顶鼻盔,手拿火把,脚踩一双铁靴子,隐约能看见从头盔中散落出来的灰发。

        前面的女子背着手,散步一般一步接一步地往前走着,突然,她回过头,道:“真搞不懂这帮人,要我说,这是座没什么价值的城市。”

        “从国王手上买来所谓的自治又如何?他们这帮商人不过是些二道贩子。”

        “肯纳兹人和南方商人从世界各地运来货物,再经这些本地商人的手卖给周围那些不识货的愚民。”

        “他们没有任何可以拿得出手、能往外卖的商品,除了奴隶,也拿不出来多少钱币,很大一部分交易都是以物易物。”

        “路希娜不会愿意跟肯纳兹人打什么交道,他们借罗马人的手谋杀了上帝的儿子。”

        “路希娜也不会继续进行奴隶贸易,这是教会的红线。这样看的话,这座城市在她手上还不如一座修道院,她刚当上女修道院的院长时干得就算不上多好,亏了不少钱,更何况这么一座城市。”

        索菲娅望向远处的民兵们,哼笑一声,“看啊,路希娜的人居然还在大半夜挨家挨户地敲门,我估计是要统计他们的损失和人口之类的,呵,她可真是个天上掉下来的大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