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濒死的人,让他去做那种事情,无异于是在让他死得更快,但如果他们是干那种事请的邪教徒,那这种行为或许能治疗他们也说不定,当然,不论是想让他死前爽一爽,还是要治疗他的致命伤,我的女人——露娜会被其他的男人玷污似乎都是一件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你敢!”我怒吼道,但立刻就被按了下去,我的脑袋被按在了土里,可我却还能看见露娜和他身后的男人,以及那老头对我的诡异笑容。
“别伤害我的先生!”露娜咬紧牙关,眼中发狠,“不然,你们只能和我的尸体做了!”
露娜的话让老头皱了皱眉,但在他笑着把那粉红宝石点了下露娜的头后,她紧咬着的牙关连同僵硬抵抗的身体都放松了下来,显得无比顺从。
老头看向了我,“小伙子,你手上的长剑还有这女孩脖子上的项圈全部来自我们,你本应和我们是一路人,不是吗?我们从不倡导这种自私的男女关系,更何况这是在救这位你未来的兄弟,何乐而不为呢?”
“去你的!别把我和你们算成一伙!”我想要反抗,但脖子已经被弯刀割出了血痕,如果再激烈一点,怕就真的要掉脑袋了。
“别太激动,小伙子,你会习惯的,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不止这个美人,所有我们抓到的女人都能经你的‘小兄弟’,多棒啊!”
露娜听到我们的对话,身子不断打着颤,但却仍旧逃离不了敌人的手掌心。
“恶心!”我怒目圆睁,同时看向那老头和他身边的邪教徒。
那邪教徒似乎是和露娜交过手的人,身上伤势不轻,但还活蹦乱跳的,根本不像受伤,甚至流血也不管,再加上那个濒死后马上要和露娜发生关系的畜生,就只剩和我交过手被砍到胸口和腋下的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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