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斗嘴归斗嘴,我那根只要稍微再摩擦两下就能直接射精的鸡巴两人就算吵的再厉害也没有谁主动用屁股夹住让我内射,便说明这对感情甚好的姐妹花只是在玩性奴争宠的角色扮演游戏增加我的快感,是她们事先安排好用来讨好我的节目——虽然肉棒正在休息,但我们的性爱节奏却并没有因为插入停止而中断,魅魔艳母拔出插在体内的肉棒之后一直粘在我的身边对我健壮的身体上下其手,同时那张小骚嘴儿也极尽讨好之能,不管是张口吐出溜须拍马的情话还是为我舔舐身上的汗液都相当勤快,让我内心的大男子主义相当受用。

        而另一边的淫魔小妈在发骚的程度上也不遑多让,不但直接用她肥硕的大奶堵住我的嘴,用那对软弹的大肉球上的细密汗液给我洗脸按摩,更是带着我那爽到动都懒得动的大手一直勾划她的阴沟,感受那里过于丰盈的淫水,体会到她多么想要我的宠爱,却又听话乖巧的在我身边等待时机,将自己那比军犬还强的纪律性表现的淋漓尽致。

        “不要紧……哈……我两个都要同样都要操呀……哈……我要射五发在你们体内……唔……骚屄各一发……屁穴各一发……然后看谁表现的好……表现的让我满意再奖励一发口爆……嘿嘿……今晚想要比对方多承受一发精液就乖乖努力伺候我吧!偷懒的那个可没有额外嘉奖哦~”

        我抚摸这两人摇晃的愈发激烈的淫臀,手指顺着她们的脊背上滑,直到捏住两女的下巴扭动她们的脑袋凝视我的鸡巴——烛火映照我的胯部在地毯上打出如山一般巨大的阴影,在两女眼中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棒确实威武不凡,尺寸和硬度都无可挑剔,但不停的震颤和偶尔向外流出的先走汁液却也说明这东西已经被使用到了极限,就像身负重伤却用兵器强撑身体的武将,稍微在被什么东西刺激一下就会彻底将睾丸内积攒的粘液全部喷射而出,几乎是在最后一刻被母亲的淫屄放过才有现在苟延残喘的机会。

        我嘴上说的相当狂妄,但如果不用波纹呼吸法单凭我的肉身强度去对抗柳雨筠和朱诗蕾这两个魅魔契约者别说把她们操死,就连让两人抵达真正的高潮对我而言都十分吃力,只能在被母亲压榨十几分钟后进入这种喘息恢复的寸止状态避免早泄发生。

        不过母亲柳雨筠从来不会打击我的自信,或者说在她看来我的肉棒粗大也好短小也好,性能力持久也罢萎靡也罢,只要我是她的儿子情人,愿意拥抱她把玩她我便是她眼中最棒的性伴侣,即便有时候无法被我用肉棒操上高潮,只能在伺候我之后回屋手淫才能彻底解脱也对此甘之如饴。

        如现在这般让我的肉棒先脱离淫窟绞索压榨,慢慢平复射精冲动以便等下再战便是她权衡多种原因之后的决策。

        爱我至深的母亲不会为了自己一时爽快将我的精液瞬间榨出来导致我丢人,也不会让我一晚上射在她体内多次来满足自己无穷无尽的欲望。

        她舍不得我太过劳累,尽管对一个十几岁的年轻男孩而言一夜七次并不是身体无法承受的透支,她也以过来人的经验会严格控制我的射精次数,除了让我每次射精都有毕生难忘的快感作为回报外,射给谁,射多少甚至射进哪个洞里对这位魅魔契约者而言都是一门学问,值得在享受的同时追逐利益最大化。

        就比如现在这个时间点,柳雨筠虽然对我的精液也很饥渴却只是嘴馋的程度,远比不上另一条已经饿了十几年,直到昨天才重新尝到肉味儿的母狗更需要我的臭精进行滋养沉睡已久,十几年未曾被男人启用的顶级媚肉。

        “贱奴想要……贱奴想要亲爹的特殊嘉奖……您的奖励是骚女儿的……必须射在女儿的骚嘴儿里才行!”

        淫魔小妈带着有些狂化般的痴态更加激烈的舔舐我,亲吻我,一对大奶被她当做了某种讨好男人的武器在我身上来回磨蹭,乳推的手法之高明,态度之积极足以打爆这个世界上所有以此为生的泡姬,甚至让我有种她光用奶子乳交就能将我的精液全部榨干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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