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第二位性奴,我的姐姐纪灵薇,表面上是一位高不可攀的清纯校花,实际却是玩起来比母亲还要疯的嗜精小母狗,经常将自己定位成我这个大少爷的贴身女仆和我玩各种过激的性游戏——我根本不想和家人发展成主人和性奴这种扭曲的关系,奈何母亲跟我说不管是她还是我的姐妹都因为某些缘故对男人的抵抗力奇差无比:作为父亲的妻子和儿女,我们一家人在拥有过人肉体素质的同时也会有常人难以比拟的性欲。

        我这个大老爷们儿倒还好说,最糟糕的情况就是每天晚上撸几发再睡,和别的青春期男孩也没啥区别。

        但女人就不同了,如母亲和姐妹这种签下魅魔契约的女人只有最过激,最放荡的性爱才能满足,如果没有一个足以支配她们,掌控她们,给她们提供足够精气的男人做主人,她们就会在欲望中逐渐迷失迈进深渊,被其他喜欢调教女性的坏男人骗的死去活来沦为比妓女还不如的烂货,终日被比毒瘾还要厉害的性欲缠身直至发疯死掉,下场要多惨有多惨。

        事实上,在我和母亲发生关系之前,也就是姐姐刚进入性征二次发育那段时间她就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很不对劲儿。

        这位从不接触任何性知识和色情讯息的乖乖女在那时开始频繁的自慰,每天晚上不泄身几次就睡不踏实,甚至在白天上学时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见到男生色迷迷的看她下面就会流水发骚。

        正是因为那时姐姐只要被男人强行抱住就会全身酸软任人宰割才会维持自己冰山美人的人设将所有男生拒绝于千里之外,否则一旦哪个混蛋看出端倪直接霸王硬上弓今天纪灵薇就不是我的薇奴,而是在那些小混混的胯下为他们舔屌认他们做主人的破鞋黑木耳了。

        为了保护我的姐姐不被坏男人玩弄欺骗,我只好义不容辞,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在姐姐就要按耐不住想要尝试交男朋友的时候和妈妈联手做局将她按在了床上——那天我和筠奴的激烈干炮,欠开门缝毫不避讳姐姐的偷窥,让她一边自慰一边见识到了一个女人被真正的猛男疼爱究竟是何等舒服,之后就是常规的色情漫画套路,姐姐神志恍惚的被妈妈叫进来,没有任何抵抗的被我们两人练手挑逗戏弄,尝到了自己自慰完全无法体会的快乐。

        终于在那张被妈妈的淫汁浸透的大床上,我的姐姐纪灵薇带着羞涩的表情分开双腿被我顺利的开苞破处,在撕裂身体的痛苦中流着眼泪向我表白多年来对我这个弟弟隐藏的爱意,也十分顺利的接受了母亲对她的家族科普,从此以后心甘情愿的做我的乱伦性玩具,自称薇奴任我在床上肆意亵渎。

        “哦~骚货……薇奴你的口活比之前进步了好多……啊~都快赶上妈妈了……”

        男人无论多生气,身为第二大脑的鸡巴永远无法拒绝中意的女人,会在热情的抚慰下将所有郁结和躁动转化为腰部动作尽情去发泄出来——姐姐给了我一个男人真好懂的眼神,随后便跪在地上褪去我的裤头儿,和母亲一样娴熟的为我口那根根本软不下来的大鸡巴。

        薇奴的性技巧与筠奴一脉相承,不但大部分知识都来自她的传授,更因为我家神秘的血脉遗传让她很擅长母亲的一些花活,就比如不练习几年就很难做到的深喉口交,妈妈只是稍微跟她说了些要点姐姐纪灵薇就能做的很好,蠕动的咽喉和敏捷的小舌头异常妖媚的纠缠我的性器,让我在被她含住的时候能享受到完全不下于性交,甚至更胜一筹的快感,连连抚摸着姐姐清瘦的小脸蛋给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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