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不……这种事……别这样……”明明是芊芊被命令做这种屈辱的事情,但是看在我眼中却比要我自己舔还难受,目睹着芊芊顺服地用舌头舔着助教手指上面的我的淫液,空着的小穴竟有种直接被她舔舐着一般的错觉,早已被药物刺激及刚才助教手指的逗弄下发情了的身体,竟也对此有了些微的反应,让我也更加躁动不安。

        “别乱动!”也许是他此时的姿势不易保持平衡,而我又不安地扭动着身子让他不舒服,助教不悦地用另一只手狠推了我的后脑勺,说道,“让同学舔你的淫水很丢脸吧?嘿嘿,先别急着羞,之后也会轮到你舔回来的。”

        “呜……”我的心中发出一声悲鸣,倒不是因为听到之后要舔别人的淫水,平心而论,在幼奴时期早已在如厕训练后,从被学姊舔下体清洁,到尝试彼此清洁,也已麻木了,有时残留在上的几滴尿珠甚至还比淫水更令人反胃,只是此刻竟然被助教抠弄着就流了这么多淫液,还被摊开来在指间勾着黏丝,直接让芊芊舔着,才让我倍感羞愧,而助教这声大嚷,更是让周围几组的同学们也都清楚听见了,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好奇探询目光的我除了屈辱地低头回避外,被压在助教屁股下的身子却连想找洞钻都动弹不得。

        庆幸的是,那些同学们也无暇理会我的失态,她们也各有各的服侍助教,也各有自己的羞耻屈辱。

        而且(尽管我不知情),虽然其他女孩没有被抠弄小穴的淫液摊在阳光下被其他人知晓,但是同样吃下含有性刺激药物的午餐的她们,也能清楚感觉到下体的“不对劲”,只怕自己若太高调声张,也会落得跟我相同的丢脸下场。

        助教见我“安分”下来后,并没有因此放过我们,待芊芊把他手指上沾附的淫液舔得差不多后,又再次将手伸入我的股间,抹过之处比本已湿糊的下体更加黏濡,在我完全无法防范阻止下,带着满是芊芊口水的湿黏手指,又一次进入我的小穴内抠弄。

        (还……还来……这……这样下去……真的会被玩到高潮的……)刚才被挑弄出感觉的身体都还来不及冷却,又再次受到刺激,本已为了支撑助教的体重而尽显疲累的身子,如果真的被弄到高潮,只怕会再也撑不住,万一害助教摔着的话,又会受到怎么样可怕的惩罚,光是幻想就感到头皮发麻,但是……要直接先跟助教坦承,或是开口央求助教住手,可能又要遭受一番公然羞辱了。

        正当我游移不定,不知如何才好时,助教抠弄了一会就又把手指抽出,再次伸到芊芊的面前,这回连说都不用说,芊芊就卑顺地再次伸出舌头舔舐着那重新沾满我淫液的手指……

        然后,舔完之后,手指再次进入我的小穴,就此循环着,直到我的小穴内的湿液已经分不清是我的淫液还是芊芊的唾液为止,虽然这样短暂的抠弄刺激已不足让我忍不住高潮,但是性器部位被这样不停挑弄却又无法满足的感觉,实际上也没比真的被玩到高潮的情况好上多少。

        如此循环数次,我本以为就会这样到这一轮晴晴她们服侍结束,可后来助教大概觉得这样玩着没意思,也停下手没再抠弄出我股间的淫水让芊芊舔了,但还由不得我松一口气,助教的另一只手却伸到我低垂着的头前方,没来由地一声“舔吧!”使我疑惑地睁眼抬起头,却看着他手指上沾着还牵丝的黏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