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还在想:如果这最后的一招也不起作用的话,那么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现在完全只是凭借身体的诱惑才掌握了一丝“主动权”,如果蛮王“清醒”了过来的话。
——那么他……
尼尔轻咬酥唇,可不甘的情绪才没持续片刻,他便因为蛮王的举动,极为可爱地瞪大了美眸。
原来,乌奥兹把肉杵拔出去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欣赏自己的……下体。
意识到这一点的尼尔俏脸蓦地酥红似血,眼波娇柔,秋波似醉,几乎快要滴出水儿。
此时若有第三人在旁,就会看到如此旖旎的一幕:只见蛮王乌奥兹掰开了尼尔酥白若雪,泛着动人瓷润感的修长玉腿,纤腰如柳,腿心的小小三角地带肤圆光嫩,胯间娇枝弱垂,纤纤若笋……白腻到接近通透,下边玉丘浅浅,泛着一抹粉润的光泽。
娇枝如玉,梅儿红莹,因为刚才的小小失禁,泛着动人的湿腻光泽,让嫩茎犹如雨后春笋,除了娇就是嫩,美艳不可方物。
乌奥兹目不转睛的直视着眼前小小的美茎,真是漂亮异常,秀美惊人,可以说就连精雕细琢的玉器、水晶器,也绝比不上眼前的无暇娇枝。
“你怎么能生出这样一根漂亮的小东西呢?”他陶醉地凑近玉茎深深一闻,只觉异香扑鼻,不禁赞叹。
尼尔羞得小脸酡晕,紧咬酥唇。
不管心底另一股自我认知如何萌芽,被另一个男人掰开大腿,直白地赞叹自己的小玉茎漂亮,仍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