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的这般伺候,我有些累了。
歪着脑袋,发丝松散而落,俏脸晕红,白色的丝滑吊带从肩膀处逃跑,莹润的饱满在暖光下因着娇喘而泛光律动。
一只大手从裙摆下往上探,吓得我连忙惊醒。
“嗯,还没醉?怎么这么皮,敢在这喝醉?”
眼里泛起缥缈的水雾,鼻尖凝起酸意,别过头。
“得,自己在这吧。”
看着男人离开,我自嘲的勾了勾唇,泪珠滚滚,将锁骨砸得乱颤。
哭得眼睛跟小白兔的一般后,抹抹泪,拎着那瓶很贵的半瓶酒,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酒吧门口
“姐姐,一个人吗?怎么哭了?”
帅气的奶狗弟弟,这是被搭讪了?
“你,你喝吗?”酒瓶递给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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