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既然难喝,就别喝了。」
沈景言把杯子放下。
「裴芝如果在,会说我活该。」
周叙白:「因为?」
「她出门前提醒过我,趁热喝。」
周叙白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和当年在停车场阖上後车厢的沈景言,确实已经不一样了。
当年的沈景言像一把已经出鞘的刀。
现在的他仍然锋利,却被人收进了鞘里。
不是钝了。
只是终於知道,锋利不需要时时刻刻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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