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就像一群信息素放大的发情精灵,穿梭在我眼前,有几个甚至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对我笑了——那不是礼貌的笑,是挑衅,是某种“欢迎你堕落”的暗号。
张雨欣这时再次凑近我耳边,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早该告诉我的“正经话”:“我公公说……”
我偏头看她。
她笑了笑,轻声补完:“只要你愿意放弃计较兰姐的事,这些女孩……你随便挑。”
我怔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抬起手,纤指朝那一群还在扭动的身影一点:“她们不是陪酒的,也不是跳场子混的,很多都是圈里圈外的资源,模特、主播、艺校生……条件很讲究。只要你点头,今晚就是你的欢迎仪式。”
我嗓子发紧,像有什么硬硬地卡在那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灯光闪动,裙摆飞扬,香水味混着汗气与灯光的热浪,一起压向我。
我坐回椅子上,眼睛盯着那群舞动的身影,脑子却一点点空了。那不是诱惑本身可怕,而是我忽然意识到,我动摇了。
音乐仍在响,舞池中央的那些女孩越跳越放得开,甚至开始主动靠近观众席,有人把脚搁在椅背上,有人蹲下身,面对面地抛媚眼。
张雨欣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我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那群舞者,像是在等我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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