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的内息搬运大异平常,奇的是游走之间,两股内息仿佛拥抱在一起突破重关险塧,渐渐地不分你我。
待得运行一周天回到丹田,花心里再度送出一股热力,又是一周天。
冷月玦脑海渐至清明越发惊异,丹田中的内力显著增强增厚,奇怪的周天搬运方式更是前所未见。
她见吴征凝重万分,额头的汗珠正肉眼可见地自毛孔中渗出,显是在传授一项高深的功法。
冰娃娃一边用心记忆,一边捧着吴征脸颊,目中柔情难以言述。
潮润的花心渐渐变得粘腻而至干涩,最终被吃得干干净净点滴不留。
吴征终于长喘了一口气放松下来,抹了把额头汗珠道:“可记住了么?”
“嗯。”又是黏糯到化不开的甜腻鼻音,冷月玦温柔道:“这是什么功法。”
“你还是莫要知晓为好。”吴征目光一黯,随即似是下定了决心,又道:“日后若遇危难或是熬不过去的疼痛时,这项功法可助你摆脱难关。”
冷月玦亦是目光一黯,抿着唇道:“不要再提这件事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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