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片莺歌燕语中,刀兵交锋的肃杀之气却越来越浓……
皇宫御书房,栾广江依旧披着厚厚的裘衣,一手执笔批阅奏章,一手紧了紧领口。
身边偶尔有宦官宫女前来添茶加墨或是递上送走奏折,俱是轻手轻脚犹如足不沾地,唯恐打扰了聚精会神的圣上。
仅余不时响起咳嗽声的御书房忽然想起不加掩饰的踏步声,不知何人胆子忒大,不仅如此,来人落座后道:“本公主近日爱喝雾峰雪芽,换来。”声音细软出自女子之口,她并未刻意高声,只是一如平常,平日里如何,现下也是如何。
燕皇不以为忤,也不受打扰继续批阅奏章,女子也不再做声。
偌大的房里又剩下咳嗽声与茶盖与茶碗轻碰的声响。
两炷香之后栾广江推开奏章起身舒了舒筋骨,抿着茶道:“皇妹来了?”下坐的丽人一袭宫装,湿润得微冷的早春里依然露出小半莹白的酥胸,丽色逼人。
“陛下传召怎敢不来?”虽说了怎敢,却不见太多敬畏之心,既未俯首帖耳,连站起行礼都不曾:“不知陛下招来臣妾有何吩咐?”言语中甚见疏远。
栾广江微微一笑道:“有何事皇妹还不知么?今日年升楼宴客,朕还不是担心皇妹一向顽皮惯了又去捣乱,不得不亲自看着你。”
“哦?陛下怎知臣妾要去捣乱?”栾采晴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淡淡道,怎么看都似心不在焉。
“为何不称皇兄?自称臣妾会更亲近些么?咱们兄妹俩许久不见,定要轻疏如此?”栾广江话题一转说起了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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