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错吧,你同情岳不群?”
江玉燕从来都不觉得张伟豪真的会很尊重岳不群这个师傅,说是师傅,其实就跟私塾里教书的夫子差不多,连坐师都算不上,就跟大户人家给孩子习文习武请的先生差不多,这种情况在少林武当很常见。
“嗯,本身资质一般,也不懂正确的修炼方法,前二十年都被耽搁了。好不容易娶了掌门千金,被内定为下一任掌门,结果门派没人了,除了一些功法传承就只剩下一个山头,甚至连隔壁邻居也各种不怀好意。
要不是还有一个华山剑圣在后山守着,只怕早就断了传承。
但这个华山剑派最后的大高手又是敌对派系的传人,这可是政敌,在宗教当中异端可是比异教徒更可恨更该死的存在,被这样一个异端保护,做为气宗门徒跟掌门人的岳不群内心有多痛苦,多憋屈,可想而知。
守着一个漂亮老婆却不能享受漂亮老婆的滋味,稍微一投入,就会功力大损,几个月甚至几年的努力付之东流,你说是有多痛苦,不是太监胜似太监。”
江玉燕听的直点头,可不是这样,这他妈什么邪门武功啊,听着貌似比辟邪剑谱都来的邪门。
张伟豪见江玉燕这反应是直接解释起了佛道两家的筑基功法,其实筑基的功法大多都是这样,固本培元是关键。
毕竟大家筑基也就两三年的事,很少有筑基筑十年以上的,资质差点的,二十来岁就筑基完成了,哪有四五十岁还在筑基的,这样一对比可不很可怜吗?
“那你修炼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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