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从女志愿者的阴道里抽出占满液体、湿漉漉的电极和传感器,女志愿者可能是精神太紧张了,已经是浑身大汗,无力地瘫在手术台上,还是我和女医生给她穿上裤子,把她扶出手术室,送回病房,我连忙去手术室把那些用过的卫生纸拿到院子里烧掉,然后到医院食堂买饭,买回来,女志愿者不想吃,女医生逼她吃,说你试验是体力消耗太多,不吃无法完成下午的试验,女志愿者只好吃了一点饭,然后呼呼地大睡,下午2点半,我们叫醒她,让她洗漱完毕,又重新被送回手术室,继续上午的试验,这样一直到下午5点,试验才结束,我们把女志愿者送回病房,下午试验,志愿者似乎适应了,没有上午那么精神紧张、那么累,似乎已经适应了性医学试验,女志愿者回到病房倒在床上就睡了一会儿,到6点就醒了,就嚷着想吃饭,女志愿者似乎已经能应对试验中的难堪场面,吃饭时和我们说了一些试验中的感受,比如阴道收紧,好像打不开的感觉,随后我们又让她像昨天一样冲了一个澡。

        晚上,院长和专家来看望女志愿者,问她对试验中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们明天试验时好改进,合理的要求,我们一定满足,女志愿者说眼镜腿夹的太阳穴太难受,不想戴,试验中,最好用布把她头部遮住,好使她精神放松一点,不然试验中,当着你们男人的面回答性试验中的有关感受问题,感觉很难堪,用布遮着脸,这样回答试验中的感受时也好无所顾忌脸面一点。

        还有就是我们参与试验工作的五个男人最好都穿戴医生的白大褂和帽子,她是在接受正规的医学试验,不是给人在瞎搞,看到你们男人在试验中都穿日常的便装,感觉这个试验既不正规又是对她不尊重,她说的很在理,这是我们疏忽了,在试验中,只有直接在女志愿者阴部操作的女医生穿戴白大褂和帽子,我和院长的白大褂都留在医院里,没有带出来,怕引入注意,三个南京来的专家怕暴露身份更是没有准备白大褂,院长和专家都一一做了回答和解释,向女志愿者表示歉意,又说了一些鼓励她的话走了。

        第二天,我一到病房,女医生说今天的试验不能用昨天的手术室了,因为有一个送来的难产孕妇需要开刀剖腹产,我们换一间普通病房,我说换在普通病房里试验不好办吧,一是没有妇科手术台,二是没有电暖气加温,志愿者如果半果,现在这个天气会感冒的,因为前天陪院长和专家查看试验场地时,女医生就说,只有这个手术室有电暖气,试验中就是脱光衣服也不会着凉。

        我说,要不试验推迟一天,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做?

        女医生说手术台有现成的,就是电暖气没有(80年代使用电暖气的单位很少,而且控制使用,因为电力供应紧张),等到院长专家到了再说,院长和专家来了,大家一致意见,今天试验必须完成,不能停,又问女志愿者感觉试验中冷不冷,女志愿者说试验中我感觉很热,出了那么多的汗,下身麻木了,哪能感觉到冷,于是决定在另外一间病房里进行试验,这个病房原来是一个储物间,很小,是做计生手术备用的,手术台正好靠近墙的一边放着,节省空间。

        今天试验比昨天有所改进,首先没有让女志愿者带眼镜,直接用一块纱布盖在她的脸上,另外,让女志愿者脱裤子时,只脱了一个裤腿,另外用衣物尽可能地把女志愿者的果露的另外一条腿遮盖起来,防止受凉感冒(见试验中的照片),又把女志愿者的腿绑在手术台架子上,防止她腿在试验中不由自主地乱动,因为昨天女志愿者在试验中进入高潮时,腿曾从架子上本能地抬起来乱蹬,差一点蹬到在女志愿者阴部操作的女医生头上,而女志愿者阴部边上在试验中必须有人坐在那里看护着,离不开人照看,一是因为人的子宫和阴道感受到有外来安装的异物时,能本能地通过蠕动排除外来安装的异物,因此每隔一会,女医生就要用妇科专用的长柄手术钳子,把被阴道和子宫蠕动排出来的电极和传感器推回原来的安放位置,二是因为子宫和阴道在受到安放的外来电极和传感器的刺激,会产生不断地产生液体流出,所以要不停地用卫生纸擦拭阴道口流出的液体,保持女志愿者阴部的清洁。

        还有,今天我们五个男人都穿白大褂,因为男医生一般不带白帽子,女医生特地给我们每人一顶手术室里用的、蓝颜色的无纺布帽子。

        上午整个试验非常顺利,女志愿者似乎已经进入状态,适应了试验过程,没有昨天的羞耻心理和茫然心态,由于头部被手术纱布遮住(见照片),这样女志愿者在回答试验中的感受时,无所顾忌,很勇敢,很从容,女志愿者尽管双腿被绑在手术台的架子上,双手仍然自由地放在上腹部,非常放松,物我两忘,任由专家们进行不同电流强度的数据对比性试验,主动回答自身的感受,连高潮中的性幻觉都说的清清楚楚,一副豁出去,无所谓、兴致很高、愉快的样子(见照片)。

        特别是下午,我们把她送进试验的手术室,还没有扶她上手术台(以往都是要我们帮助把她扶上手术台),没有要我们帮助,她竟自己爬上手术台,躺好,把两条腿分开,放在两边的架子上,任由我把她的两条腿绑好,还和我开玩笑,说小伙子绑紧一点,不然试验中小心我一不留神蹬着你,又说下午的试验操作还是让我这个毛头小伙子来开开洋荤吧,让我来代替女医生在她的身体里(阴道),安装电极和传感器,院长和专家都笑了,开玩笑说我艳福不浅啊,女医生就让我来操作,她在边上指导,我赶忙戴好口罩和手套,用扩阴器撑开女志愿者暗红色的阴道口,由于紧张和兴奋,手忙脚乱地把2组2个电极和2个传感器分别放入女志愿者的阴道和子宫里,女志愿者还调侃我说我的操作好轻啊,她都没有感觉到体内安装电极和传感器,估计是报复这2天女医生对她说话不客气的态度,的确,这几天,女医生一直对女志愿者很严厉,说一不二,说话不客气,充当了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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