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突然感觉自己是个下贱的女人,总纵容着男人肆无忌惮的插入和射入,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此刻脑子里却一遍一遍的重复“别人都说我天真可爱……我是个荡妇……我是个骚货……我太下贱了……荡妇……骚货……我已经结婚了……啊!我就是一条母狗!”
当母狗两个字从脑子里蹦出的时候,仿佛忘记了一切,世界都消失了,只有眼前这个赤裸的男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伺候好这个男人,给这个男人欢愉。
阴道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召唤,更多的淫水喷涌而出,流进男人嘴里。
敏慧更用力的用嘴唇含着铁棒,舌头更卖力的卖力地伺候着,杜兵感觉龟头一阵的酥麻,他享受着樱桃小嘴的爱抚,享受着延伸到后腰处的快感,配合着敏慧的吞吐,摇动着身体,龟头受到的刺激愈发的大,终于阴茎受到的刺激让它不愿再藏私,精液到达发射的边缘,一瞬间,杜兵一只手按在敏慧的头上,让阳物深深插入她口的深处,摇动屁股搅动,敏慧直觉干呕窒息,嘴巴张大,想要呼喊,却呜呜的什么也发不出,一股滚烫的精液汹涌而出,野蛮无理的冲进敏慧的咽喉,精液的腥臭冲劲大脑,她全身痉挛,不住的剧烈颤抖,鼻中发出轻微无意识的低低的声音。
巨大的阴茎上下抖动着把一大股精液完全射出,杜兵感觉敏慧全身都僵硬起来,皮肤却愈发的柔软,他松开手,把她扔到床上,原本白皙俏丽的脸蛋现在红彤彤的,硕大的乳房剧烈的起伏,身体却一动不动,大口喘着粗气,长发散乱着铺在床上,如同电影里被十几个大汉轮奸后扔到路边的女人。
好一会,敏慧才恢复一点,无力的躺着,眼睛微微张开如一个弯弯的月牙,看着刷着白色油漆的房顶,上面有一个新织的蛛网,回味着刚刚与男人的性爱,她享受这种被男人肆意玩弄的感觉,喜欢自己只被当成男人的性玩具而不被当成人的快感,刚刚的窒息仿佛让她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只有性欲快感而没有任何生活的忧愁无奈的纯粹的世界,那里黑与白纠缠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枷锁和束缚,只有纯粹的快乐。
她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突然害怕这个给她快乐的男人会消失,侧了侧头,发现杜兵站在床头笑吟吟看着她,才感觉到踏实起来。
男人抓住她的手,让她握住阴茎,刚刚射出精液后,阴茎居然还挺立着,还是如铁一般的坚硬,黑呼呼的,筋脉突兀,知道男人意思,敏慧羞红了脸,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巨大的阳物,心里有一丝紧张,有一丝渴望。
闭眼等了好一会,不见男人来使用她的身体,敏慧睁开眼睛,用疑惑的目光看着男人。
“我喜欢我第一见你的时候你穿的那身衣服。”杜兵盯着敏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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