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急了,“哎,等等,你拉我老婆去哪里?”
我回身怒视着他,“我要和我老婆谈谈,你最好别玩花样,我说过,明天才是最后期限,我明天答复你。”
经理跳脚骂了起来:“明天?去你妈的明天,她昨天就是我的人了,还明天,你做梦吧。”
我恶向胆边生,产生把他那张丑脸打开花的冲动,但心里也知道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只得努力压抑心里的怒气,怒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再,说,一,句,试试?”
经理被我的神态和语气镇住,嘴张了张,最后悻悻然地点头:“好,很好,我就再给你一天时间,希望你不要玩花样,明天这时候我要得到答复,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我不理他,拉着琴儿向外走。
到了我房间,我让琴儿坐在床上,自己在椅子上坐下,“说说吧,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琴儿魂不守舍地坐在那里不知所措,我心里烦躁,怒喝起来:“问你话呢!说,你不在家里,为什么到这里来?啊?又为什么会和经理上床?啊?”
琴儿被我吓得一激灵,抬头陌生地盯着我愣了一阵,“哇……”地哭了起来。
我烦躁得再也坐不住,站起来怒喝:“哭哭哭,就知道哭,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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