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才来。”
暖黄色的灯光洒满了整间小屋,开完灯,姚盈盈几步走到窗前,“啪”的一声把敞开着的窗户关上。
一下子暴雨、狂风、那些嘈杂的声音就全部被隔绝在外了,仿佛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这间暖黄色的小屋和眼前这个气哄哄的小女人。
这一刻,宋秋槐好像才清醒过来。
“宋秋槐!你是不是脑子坏掉啦!下雨开什么窗户,还有早上才拖过的地板……”
姚盈盈叉着腰,气愤的用食指戳着宋秋槐的硬邦邦的胳膊,一些雨水沾湿了她的睫毛,几缕黑发贴在洁白脸上,眼尾稍永远是红红的,红唇微微张着,生气起来眼波流转,总是那么……总是那么的……
宋秋槐轻轻地把她搂到怀里,紧紧贴着姚盈盈白腻的脖颈,用力吸着气,闷闷的声音传出,“我们生个孩子吧,好不好。”
“你你你……大白天的你不许耍流氓!”
姚盈盈红着脸推开宋秋槐。
把新折下来的几只大红芍药插进罐头瓶里,摘回来的草莓洗干净摘掉蒂放到盘子里,又换上碎花的吊带和柔软的黑色中裤,姚盈盈抱着装着许多尿珠子和针线的小篮子就心满意足的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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