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肉棒在杨澜的红唇上磨蹭,涂抹着还没化开的浓精,涂了杨澜一嘴,满下巴的白浊。
杨澜叹了口气,声音颤抖着说道:“儿子,你打电话问问,你那些女人,有谁在北京,你……”
“妈妈,我现在不想去找她们,我只想跟你呆在一起。”
闻言,杨澜是即心疼又难受,又无奈,还有些感动,她以为景学林是跟她见面了,就不想离开她,想念她,思念她。
可她没想过,这是景学林想得寸进尺。
景学林试探性地问道:“妈,要不然,你用后面,让我操一下?”
‘操’字出口,杨澜娇躯一颤,景学林的手也没挪开,一直在小穴边上放着,一股淫水涌出。
伦理的突破,让杨澜的身体无比敏感,如果不是她一直都记着跟景学林是母子,她估计早就堕落了下去,求欢了。
杨澜哀求道:“儿子,我们不能这么做,我是你妈妈,我们不能这样。”
“可是,妈妈,又不是操穴,只是后面,应该没事儿吧?”
“那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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