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对于任何体内拥有灵力的精灵来说,适格者的精液都是最为猛烈的成瘾春药,而像是萝莉折纸这种刚刚被灵力改造成适合自己能力的幼畜个体,更是对于这样不讲道理的侵犯不具备哪怕任何一点点的抵抗力。
哪怕鸢一折纸的剧烈潮吹持续了将近有三四分钟的时间,萝莉折纸都没办法操纵自己的白嫩幼躯做出任何有效的躲闪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从那淫靡黏腻散发着雌香热气的肉屄里不断涌出的白浆一点点盖住自己的事业,不仅如此,出于灵魂深处当中对于精液味道的渴望,这只新晋的精灵幼畜婊子竟然开始无师自通地品尝起混合着雌畜淫水的精浆滋味,让那张粉粉嫩嫩的薄薄嘴唇提前了不知道多久就适应了口穴便器的身份。
“怎么样?这家伙已经被我控制住了哦,真是的,不知道搞这么麻烦都图个啥。明明挨个给我肏一遍就可以的事情,结果还得大费周章搞到现在。”
轻车熟路地撕开一个时间狭缝,适格者随手就将那还未从过激潮吹中恢复精神的鸢一折纸随手丢了进去,毕竟按照他现在对于时间线的理解,应该用不了多久,萝莉折纸的时间线就会与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这条母畜折纸的时间线互相合并,而这样的合并所带来的结果,即使是现在的适格者自己都不太能够把握的住。
不过从总体上来看,这头肥猪的计划毫无疑问地已经近乎圆满地完成了,毕竟无论是哪一个折纸,都失去了最为重要的那一段记忆,那一段他在某个时间点当中强行为萝莉折纸植入精灵灵核的记忆,可以说从一开始,支撑着名为鸢一折纸的少女不断前行的悲剧源泉,就出自这头肥猪的恶劣手笔。
而漂浮在距离自己不远处,正因为第一次接触雄性精液而颤抖高潮失神的萝莉折纸,自然没有被他放过不去品尝的道理,被刻意聚拢的浓臭精浆几乎要把那一头银发都整个淹没其中,不仅仅是那粉糯口穴与鼻腔之类的地方,就连那小小的胃带都填满了来自自己肉屄里的潮吹体液。
当然,还未习惯窒息的萝莉折纸几乎本能地挣扎了个不停,实际上对于这头肥猪来说,窒息算是他最喜欢的一种折磨精灵的手段,因为哪怕是最淫贱的人类婊子,在面对濒死的恐惧时依旧没办法扮演好自己身为泄欲飞机杯的职责。
但对于任何一只精灵来说,你施加在她们身上的虐待几乎可以堪称肆无忌惮,好比眼前这颗混合了黏腻精种,骚臭淫水甚至还有浓腥尿垢的液球来说,如果萝莉折纸学不会用自己的鼻子将它整个喝干灌进胃里,那么她就绝不会得到任何呼吸空气的权利。
而适格者也乐意见到这样的场面,他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上,来自鸢一折纸的黏腻汁液甚至还未来得及蒸发散去,便再度伴随着清晰无比的一声咕叽水声顶进了萝莉的湿软小穴当中,一丝丝清亮的淫靡汁液被从那与肉根尺寸完全不适配的肉唇边缘被挤压而出,对于这种拥有着幼齿体态的精灵婊子,这头肥猪可以说是完全不具备任何的同情心态,稍稍扩张几下便直接开始全力肏干。
只是此刻的萝莉折纸,甚至没办法从自己体内已经堕落的淫乱灵核中抽取出自己的意识,自己体内的那根感触无比清晰的鸡巴像是直接肏弄着自己的灵魂一般,明明是最无耻粗暴的失神奸淫,但一轮又一轮从小腹当中不断腾起折磨着自己脑袋的幸福快感却又无比真实,这一点从那两瓣柔腻肥软的萝莉肉尻上便可略知一二,哪怕是被身后肥猪的油腻肚腩压成了两坨肉饼,却依然被两根小小的葱白细指偷偷分开出了方便肏弄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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