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少年旁边的美妇,看着他刚做的试题居然才堪堪及格,气得她精美容颜几近扭曲,揪着儿子的玉指又加大了几分力度。

        “我有努力用功的,但就是……学不会……啊耳朵要断了…妈……”少年双手连忙按住妈妈手腕求饶。

        “这么简单有什么学不会,你难道真是个傻子吗?”女人怒不可遏道。

        她和丈夫都是高学历,她本人甚至还是法大毕业,后来继续攻读获得法学,心理学双硕士学位。

        怎么他俩生出的儿子,现如今看上去连考个重点高中都费劲?!除了儿子吊儿郎当不学习外,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我不知道啊!妈,这我真没骗您……饶命……饶命……”

        少年嚎叫并非刻意夸张,由于母亲纤指上的晶莹粉甲颇长,好几次都让他耳朵有一种被刀割的刺痛。

        “换一科,继续测验!”

        女人或许也察觉到自己美甲会伤到儿子,甩手放开他后,将桌面另一本习题扔在他面前。

        少年揉着通红的耳朵,可怜兮兮地看着一旁气势如虹的美艳女人,畏畏缩缩地翻开练习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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