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吗?”宝玉问道。

        “够了,足够了!”玉大师几乎颤抖道,在她想来一掷千金也不过于此吧!

        玉大师急忙命下人按宝玉所说打包装箱,她则是单独留下来与宝玉说话,希望能拉住这个大客户。

        宝玉看她长得秀色可餐,因此也愿意和她说话。

        说着说着,宝玉发现这玉大师竟然还有几分学识,这可不像是以色侍人的风尘女子,反倒有些像是大家闺秀,他不由得问道,“不知玉大师家门何在?”

        玉大师闻言,感慨道,“奴家姓玉,名杏香,本是东洲云阳郡人,丽族出身,家父生前虽是商贾,却也颇有才识,因此奴家少时备受熏陶,待年纪长成,被父亲许给神都一官宦人家。

        本以为会一生富贵,岂料祸福难寻,只叹奴家此生无福,方才嫁到神都不过数年,夫家便因惹上官司一蹶不振,我丈夫受不了打击郁郁而终,只留下我和一个儿子。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我父亲也因生意不顺,客死他乡,无奈之下我只得操此贱业为生!”

        宝玉一边听她说话,一边暗自琢磨,神都官宦人家绝然是不会因为一场官司没落的,哪怕是丽族出身的小吏,玉杏香的夫家指不定是惹到了什么大人物。

        但宝玉没有挑明,双方只是萍水相逢,他用不着为对方出头。

        他转而笑道,“你做这种生意,难道你儿子不忌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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