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年中,除去妈妈,还有一位我无论如何都逃脱不掉的“情债”。

        如果说和妈妈的开始,是绝望中的一抹曙光,是最后彼此的救赎,那么和这一位,足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那个工作人员的狰狞面貌至今还仍残留在我的记忆中,有时候做梦都能梦见惊醒。

        劫后余生,颤栗的心灵,在亲密的同居相处中得到解放和释怀,放松下来后的慢慢贴近,最终走到了一起。

        若说妈妈的长久陪伴,无法割舍的爱,那么滕玉江便是突然闯入心房的异端,仿似在我平静的心湖上砸下一块大石头,绽放的波纹永久无法停歇。

        到我察觉到时,我已经不由自主地爱上了她,而且还是一种异于妈妈的爱,一种激烈的爱,一种无法克制的爱,一种直到世界毁灭的最后一刻,仍然拥吻对方一同面向死亡的爱。

        然而,就是这样的爱,我明知已经无法割舍,明知自己不应该,在拥有妈妈后,还想贪心地拥有对方,可是感情是我不能控制的,即便说我渣,说我滥情。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尽量的逃避,不敢去见她,不敢出现在她面前,因为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无法预判那样的结果,而且我害怕我与她的关系会被妈妈发现,我不能失去妈妈,亦然又对她的感情无可放下,除了逃避,只有逃避。

        耳边仿佛响起单依纯的【想你时风起】:

        刚刚我错过的大雨握不住的盛夏

        飘过的云是你吗一圈又一圈

        我多想是路过你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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