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之前几次在帮儿子排尿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有碰到过抓到过,可是眼前的情景如何能一样?
她一个寡居了好几年的活寡妇,抓着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的大阳具,而且这小伙子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对于一直以来饱受传统观念教育的沈夜卿是何等的冲击。
就算是她已经结婚,房事这些并不陌生,可是怎么说也是“空旷”了这么多年,亦是控制不住心底的躁动。
再说了,她以前貌似也没有这么抓着她丈夫的肉棒鲁呀。
想起丈夫,沈夜卿不由得有些磕殄,不是她回忆起了什么,而是她突兀发现,她握着的鸡巴貌似还在变大,因为没有润滑,就这么干增,那硕大的肉棒表皮已经被磨红,狰狞的龟头仿佛憋成了红色,一条条的青筋宛如盘龙般盘旋在根茎部上,炙热的温度从沈夜卿的手心处渗透。
“这……这么大……”
阴茎的变化让这个只见过自家丈夫阳具的小妇人无比的震惊,沈夜卿下意识地呢喃了几下。
“妈妈你说什么?”
,只是此刻整个病房安静到蚂蚁的声音都能听得见,自然我也听见了,不过沈夜卿的声音很小,加上只是呢喃迷糊地下意识惊咦,没有听清楚说得是什么。
“没,没什么”
沈夜卿有些慌乱,拧过头的瞬间,可以看见她的脸蛋掐红得要滴出水来。简直是羞死人,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羞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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