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对,看出个屁,老子和滕玉江又没什么……没什么……吧……没吧……
想起我曾经偷奸过她,还有陈群龙与她的关系,加上妈妈里面种种错综复杂的交集,似乎我与滕玉江真要分清些什么的,还挺难的。
想到此,我不禁狂抓自己的头发,暗忖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果不其然,都这么久了,我还是不擅长应付这个女人。
“不过想深一层,她也是个可怜女人,对我而言,与这样的一位美妇产生交集,我也没吃亏不是?”
独自一人端坐在收银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虽说我不停地说着滕玉江的难搞,可是却是没有一句是否定自己去见她的,甚至,从适才开始,我就不停地叫着滕玉江这个名字。
或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觉间,滕玉江竟在我心里面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尽管我还没意识到,某道倩影已经在我心底烙下了一个印记,偷偷地在影响着我的某些决定,不经意间倒向了一头,曾经我不可能会倾向的方向。
没过多久,妈妈打来电话,让我回家吃饭。
“我回来了”
“回来啦,快去洗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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