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碰到妈妈身体的那一刻我竞是有些犹豫,我忽然有些迷茫了。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我有这种想法很正常,若是站在上帝角度去分析,妈妈毕竞是妈妈,朝夕相处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从我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定位是我的妈妈,这个认知从我一出生就刻画在我的潜意识里,忽然间我要颠覆这个认知,将妈妈换位成一个普通的女人,可以让我亵渎的女人,甚至有一天有可能会与我发生亲密的关系,被我搂在怀里肆意的揉玩,再甚者像无数夫妻一般,做着夫妻都会做的事情,一想到我与妈妈有一天在同一张床上,我岔开妈妈的双腿,把我的人根插入到妈妈的生命密地之中……

        我确实是迷茫了,数千年来的中华道德伦理,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打破的,它已经在我的生命中刻下了印记,这种印记光靠一般的爱是没有办法抹消的。

        妈妈,母亲,这两个词的字眼,是多么普通朴实,却也注定了我与这两个词所代表的涵义,产生爱恋的距离是多么遥不可及。

        明明是自己生命最亲近的女人,却又是最遥远的女人。

        我默然了好一会儿。

        我看着妈妈温柔的脸颊,嘴边的那颗美人痣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同一时间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陈群龙的样子,然即便一发不可收拾的不断出现妈妈和陈群龙在一起的画面,还有妈妈当时接受了陈群龙的手链时露出的笑容,与之时不时妈妈在看手机时的少女般作态。

        顿时我的所有迷茫和犹豫都挥之而散,去尼玛的伦理,去你妈的道德,去你妈的人伦,与其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被别的男人的淫根插入,还不如让我来呢。

        “犹豫?有什么好犹豫的?既然我爱妈妈,就要承担这一切带来的后果,如果连这点自己给自己加的枷锁都没办法打破,那我还算是爱妈妈么?”

        “既然爱了,就爱了,难道我就给不了妈妈幸福?大不了搬到别的地方去,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只要有妈妈在我的身边,要我放弃一切又如何?”

        我的心态在这一刻再一次发生了少许变化,要说我以前只是单纯地对妈妈有了爱意,希望妈妈得到幸福,即使给妈妈幸福的人不是我,我亦心甘情愿,很单纯的柏拉图式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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