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地虎心狠歹毒的目光重新落在这翩翩起舞的燕凌娇身上,望着那倔强的冷艳美人正奋力的支撑起早已沉笨不堪的孕身艰难的摇曳起舞。
不怀好意的双眸虽流连那轻扭慢摇的翘臀蛮腰,可也不时向擂鼓伴奏的二哥镇山雕传递信号。
用力敲击牛皮鼓面的镇山雕如今虽累得汗如雨下,可一双难掩恨意的双眸却灼灼地盯着那舞姬身前如珍珠班饱满圆润、雪腻光洁的颤颤巍巍大肚子。
每当凌娇笨拙吃力的艰难扭动臃肿腰肢,拼力使那已然坚如磐石的临盆肚腹起伏舞动,嘴角咧出一抹邪恶笑容的她只觉得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快感,手中锤鼓的力道也会明显加重几分。
挺着这么一颗双胎临产的大肚子,俺看你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越发期待凌娇献舞失败丑态的镇山雕心中暗暗道。
鼓声渐入佳境,燕凌娇一双莲足如雨打芭蕉一般起落挪移,娇躯婀娜起伏扭转,拼力跟着鼓点的节奏进入高潮。
每一扭动身姿,不堪重负的纤腰便是一阵难以忍耐的酸痛难受;每一摇摆大肚子,因受惊不断踢打活动的孩儿便会坠降几分,使得那硕大饱满的临盆孕肚愈发沉坠几分。
臃肿高隆的大肚皮上如今早已布满肉眼可见的起伏鼓动,咬牙努力的凌娇不得不分出一只玉手捂住胎动不止的大肚子,托抱着沉重不堪的累赘大肚随着舞步摇摆转动着。
骤雨不终日,鼓曲高潮处急促的节奏,就算是身姿轻便灵活的女子也难免香汗津津、娇喘微微,何况燕凌娇这腹怀双胎的大肚婆娘。
打娘胎里就不屈服命运的她紧咬牙关,奋力挪动腰腹想跟上节奏,可将要透支的体力让她的舞姿越来越慢,动作渐渐变得拖泥带水,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光彩动人。
一旁剥食老虎豆的盖地虎眼见燕凌娇俏脸渐渐苍白,滴滴香汗将颊边额前的如注青丝浸湿大半便知她如今已是疲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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