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论起容貌敬畏那位盘踞关山的盗贼匪首绝不是自嫁相公能够辟地,可周身散发出那股浓烈男子气概令体内药劲还未完全散去的凌娇感觉娇躯如焚烈火,一双饱含秋水的传情凤眸情不自禁望向那孔武有力的肌肉曲线,只看一眼,就几乎能让她移不开目光。
封潜龙之所以多次对燕凌娇手下留情皆是因为觊觎美色、怜香惜玉,如今眼见对方竟主动对自己眉目传情、暗送秋波,心中窃喜之下端起整缸美酒提壶灌顶,尽显英雄豪气。
打湿虎须虬髯的琼浆玉液混杂遍身香汗打湿健硕胸肌,周身散发出那股强烈男子气概直看得凌娇心生痴念,久久难以平复。
产期将至的燕凌娇腹怀双胎,肚儿自是比那寻常足月待产妇人要大上许多,加之,先前蜷缩温暖莲宫的一双成熟麟儿困意渐消,在充盈丰沛的羊水施展拳脚,惹得那坠在身前的沉甸甸孕肚躁动不安。
虽说凌娇已然察觉到肚腹内的情况,可双眸已被封潜龙性感肌肉吸引的她却依旧谄媚起舞,全然没有在意肚里俩继承她跋扈骄横脾气孩儿的抱怨。
为宣泄对娘亲精神出轨的不满,两个瓜熟蒂落的孩儿不约而同的攥紧粉拳隔着那薄如蝉蜕的羊膜对着那被自己撑得已然膨胀到极限的子宫壁用力挥去,肚腹内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凌娇娇哼一手,沉甸甸坠在细腰之上的椭圆形大肚子颤抖不止,若非凭借多年习武积累下的经验及时稳住重心,如今只怕已然出丑摔坐在这大堂之上。
“燕娘子,我二哥点的不是肚皮舞嘛,我怎么看你这肚子没什么动静呢?是不是肚子太大,不中用了”盖地虎先前可是没少把玩凌娇身前那颗摸来如羊脂般滑腻柔软的双胞胎大肚子,自然对她如今临盆在即的情况了如指掌。
如今见她因为献舞而再次损伤胎气,非但没有几分怜香惜玉的意思,反倒直接酒碗丢在桌子上,提高声调,阴阳怪气道。
“三弟你方才怕不是忙于吃酒不曾细看,先前燕娘子肚里动静可是不小,你看看刚才差点都差点就因那两个小家伙闹腾得厉害,差点摔倒在地”封潜龙道是蛮享受凌娇舞动婀娜腰肢的曼妙舞姿,加之先前多于自己眉目传情,隐约感觉这美人对自己有意思的彪形壮汉直接挑破了盖地虎的阴谋帮忙圆场,“三弟,我看你呀八成是不讨燕娘子喜欢,这才错过了这一幕好戏,不像我刚才呀燕娘子可是没少给我看好东西呢”
“你…你…你休要胡说…嗯啊…人家才没有…才没有对你…才不是喜欢你呢…呼呼呼…”感受着肚腹内孩儿们的踢闹渐渐缓和,双颊泛起阵阵红晕的凌娇傲娇的撅起小嘴,水杏眼眸有意避开石座在畅怀大笑的封潜龙说道。
毕竟有武艺高强的大哥封潜龙发话,盖地虎自然不敢继续刁难起面前如花似玉的娇柔美人,只是侧目望向一旁手持一双木制鼓锤架着一口牛皮大鼓的镇山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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