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就在佑树被强灌酒而恍神的时候,似似花抬起了头,双唇间拉出一条晶莹液丝,小手攀在佑树的肩膀上半依在他身上。
“咽下去了吗?………这些就是全部的【梦蝶】了”,纤细的双臂环绕住了佑树的脖颈,捧瓜似的将他的脑袋勾了过来,苦笑道。
“你也真是够意志坚定的……到现在还能忍,这几日光是你喝掉的【梦蝶】都已经够其他人生三四个足球队了”,似似花贴在佑树的耳垂旁轻轻咬上一口,继续说。
“经常……完全无法理解你在想什么,既然你对我有情欲,我也表现出任君采劼的模样,为什么你这几日就是不肯直接了当的推到我?”
“……但是……”,佑树拼了命扳直腰板不让挺起的下体接触到似似花。
“……这幅身体对你没有吸引力吗”,似似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花花却如女童般的身体。“或者说你藏着其他方面的癖好是我不知道的?”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佑树一边对抗着媚药的药力一边反驳着,“我只是、只是……”
“……不想伤害到似似花小姐的……身体(小声)”,佑树的眼神瞥了一眼似似花的小腹以下,在他眼里,似似花小姐虽然是老师是个成年人,但是这么娇小的身体,那她的下体该是更加的细小,自己这样贸然与和她交合绝对会因此伤到她的
仅仅一个眼神,多智如她的似似花就恍然道:“莫非……你是担心我身体太小了,你插不进来?呲……原来是这样啊,不光从伦理方面考虑还在生理上担心我的身体啊?…嗯嗯……哼哼呵”
她越想越不禁愉悦起来,脸上丝毫不掩藏笑意,还发出了轻笑。
佑树一下子气血上涌,察觉到自己失言暴露的真实想法后,一时分不清是羞愧还是心痒,原本就通红的脸更是涂上了一层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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