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冷。
不是夜风冷。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他真的不在台北了。
「郎君?」
身旁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他转过头,看见一个卖胡饼的小贩正看着他。
沈知遥并没有听懂那两个音的意思,只从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判断出,那大概是在叫他。
小贩约莫四十来岁,脸圆,袖子卷到手肘,身後泥炉里贴着一圈刚烤好的饼。饼面撒着芝麻,油光微亮,香得几乎不讲道理。
小贩又说了句话,指了指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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