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定在中央处,四下打量,午夜的空气凉得令她有些汗毛倒立。往日熟稔的餐厅在这股泠泠的寒潮里,陌生得像是某种阴湿黏腻的怪物巢穴。
也许是因为半夜气温骤降的原因。
余真不再细想,只是深吸一口气平复住心跳。在反复确认无人回归后,她抓紧时间走到了餐柜附近。
屏息着拉开位置稍矮一扇柜门,余真翻找几秒,将柜门快速关上。
她拿到了饵料。
接着,她又拉开上层靠左手边的柜门,踮起脚往里看。
柜里依旧充斥着黑麦混杂鱼腥,奶腥的浓烈气味。余真视线掠过一罐罐功效不同的所谓鱼粉,在橱柜最靠里的位置,摸到了那瓶她提前踩点好的鱼药。
期间,余真还碰到了骨质的冰凉。
那是同样存放在上层橱柜里的私藏品,一套质感奇好的器具。
冷白炽光下,那些陈列其上的杯碟碗盘有着一层细腻的釉质感,奇异规律的鱼轮纹随着鱼油灯的晃动时不时流转凸显,带起一片浮光鳞鳞,像是月光海面。
但余真没空欣赏,她极力避让,只怕自己一个手抖,碰倒了这堆一看就不便宜的藏品,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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