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容宇问，「你确定三幅一组的事情是真的？」
高聿泉点头，「你看上集的图，地上不是有只手吗？那个就是暗示。然後白衬衫少年跟无头骷髅也是呼应的。」
确实……林容宇若有所思，可是，他出门来艺廊之前，听说学校树林里挖了大半天，都没有再发现残骸。
本来以为只是弃屍在别的地方，但如果是依照画作犯案，这状况就有点微妙了，到底是模仿不到位，或者……太想到位，所以另外找合适的场景和演员？
第二个想像令他不寒而栗，严肃又问，「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应该不多吧？我搜寻网路上这名画家的讯息，最常出现的图片是我给你看的那张图，还有封面那幅Ai丽丝，只知道他是长居国外的东嶋人，唯一一篇中文访谈倒是有聊到捧着头的那幅，记得记者叫……」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了名字，「蒋学文。」
林容宇扬起眉梢看向高聿泉。
「知道的人多不多我不清楚，可是蒋学文肯定是知道的，就是他告诉我的，那麽……」高聿泉悠悠哉哉继续说下去，「你也知道艺术圈子说大不大，要不要我牵线认识一下？论起国内对薛利了解最深的人，他绝对在排行榜前三名。」
看他卖关子，林容宇险些翻个白眼，但还是客客气气说，「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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