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夜魅女侠时,她能用意志力抵抗神经毒素;但此刻,在亲生儿子面前高潮的羞耻感比任何药物都更具摧毁性。
“别…小杨…”她的哀求被撞得支离破碎。陈杨已经解开裤子,粗硬的阴茎拍打在她脸颊上,带着青少年特有的腥膻味。
“嘴还是脚?”他一边用阴茎拍打着林月薇的脸一边问道,“选一个,否则我就把这个遥控器…”他晃了晃手中装置,“…带到家长会上。”
林月薇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她盯着自己包裹在黑丝袜里的的脚尖——这双脚曾经踢断过黑蝎帮成员的肋骨,此刻却只能像待宰的羔羊般蜷缩在床单上。
丝袜脚尖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最终缓缓抬起,厚实的脚掌贴上儿子滚烫的性器。
“啊…对,就这样…”丝袜尖端轻轻蹭过陈杨的龟头,陈杨猛地抓住她的脚踝,引导丝袜足底完全包裹住自己滚烫的阴茎。
高级黑丝的丝质像无数张小嘴啃咬着敏感部位,与往日油亮丝袜的光滑触感截然不同。
他着迷地看着母亲的黑丝足弓因用力而凹陷,袜尖随着动作微微上翘,像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林月薇机械地重复着套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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