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米沉思了半响。

        确实,就算他的直觉告诉他玖分一定是冲着Kiwi来的,但是他也没有十分的把握玖分会用什么方式,会做什么事情。

        不过从上次Kiwi受辱的经历来看,下药总是一个选项。

        但是玖分也不会蠢到同一个方法用两次吧……哪怕资料调查显示他母亲是某庞大药企的高层……弄点市面上没有的药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他看了看表,六点到的KTV,现在已经快六点半了,离“群主”所说的八点在公园见还有一个半小时……应该也没有别的方法了吧……现在这个关头,只能豁出去了——

        “Kiwi,你相信我吗?”

        Kiwi难以置信地看着托米。

        “会长你在说什么啊?当初是会长把我从那个地方救出来的!我不相信会长还能相信谁?”

        托米摆摆手,示意Kiwi别太大声了:“你把这杯酒喝掉一半。一有什么不对的感觉就跟我说。”

        Kiwi拿过酒杯,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半进去。

        “接着听她们唱歌吧。不得不说你招的会员唱歌都挺好听的。只可惜予赴没来,她最近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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