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并没有被很好的治疗,现在又被飓风侵扰,苦不堪言。

        锁链拴在星槎的一角,你像是随风飞舞的风筝被挂在空中。偶尔身形被吹得重重撞在坚硬的星槎外壁上,疼得你喘不过气来。

        又一次身子被吹得摇摆不止,这次手臂撞上星槎,痛得揪心……好像骨折了。

        不知道这样像被拴的狗一样晾在夜晚的空中多久之后,门扉开启,神智被身上的伤痛折磨得几乎陷入昏迷的你被拉进了车内。

        身子被景元随手扔在地板上,你趴在地上,被疼痛侵扰,再没有力气去找他的不痛快。

        脸颊因为忍痛布满汗意,散乱的发丝纠结在一起,称着身上的伤和血色,现在的你狼狈到了极点。

        一片晕眩中,你感觉手被他抓了起来,男人按着你的肩膀稍一用力,一阵碾压神经的剧痛袭来,你几乎晕了过去。

        “啊……”被车身撞得脱臼的手臂被他接回归位,骨头错位被纠正时的痛让你差点儿以为自己要去见纳努克了。

        “现在总算乖了。”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他再次确认了下你身上绑缚的锁链和束缚,然后捏住了你的下巴,让你被迫抬起头仰视他,“我保证,今后的时日里,你会很怀念今天。”

        男人温热指腹暧昧的摩挲过你的唇,他轻轻眯起眼,心情似乎很好,眼底依旧如他往常那般多情,让不熟悉的人会在对视的瞬间误以为他对你别有心思,但那只是神策将军素来的一种假象。

        ……看谁都深情,又谁都不肯真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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